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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兕
(首發(fā))
守彬
荊州博物館
摘要：兕是古代一種野獸名，或認為是犀類，或認為是牛類，而犀類說影響最大。筆者認為，兕實為牛類而非犀類。舉殷墟出土甲骨文字、商周器物造像、先秦文獻記載以及動物學(xué)原理相互印證，以證明先秦時代所稱之“兕”即為野生水牛。文末略論兕在商人、周人、楚人心目中的象征意義。
關(guān)鍵詞：兕；犀類；牛類
Abstract: “Si” (兕)is the name of an ancient animal. Some thought it belongs to the family Bovidae, but the large majority agreed it belongs to the family Rhinocerotidae. In the article the author insists that “Si” called by the pre-Qin people is a wild buffalo, according to characters on oracle bones, shapes of cultural vessels dating back to Shang and Zhou dynasties as well as zoology and the records of pre-Qin period. At the end of the text the author demonstrates the symbolization of “ Si” about which Shang and Zhu and Chu people thought.
Key words: “Si” (兕); Rhinocerotidae; Bovidae
兕，古代一種野獸名。小篆作
，隸定為
或
；《說文》所收古文作
，隸定為兕。[1]
甲骨文中有
字，唐蘭以為即，謂：“《說文》：‘如野牛而青色，象形’，蓋即卜辭之作
形而小異耳?！墩f文》舊有校語曰：‘與禽離頭同’，則別本篆當(dāng)作
，是又
形之異也。然則以字形論之，甲骨刻辭此字當(dāng)釋為兕，即《說文》之可決然不疑者。”[2]從字形演變痕跡來看，其說可從。但兕是何種動物？
一種意見認為是犀類。犀，俗稱犀牛，在現(xiàn)代脊椎動物學(xué)分類中屬于哺乳綱奇蹄目犀科。[3]唐蘭說：“《海內(nèi)南經(jīng)》：‘兕其狀如牛，蒼黑一角?！稜栄拧罚骸钏婆??！⒃疲?‘一角青色，重千斤?！蹲髠鳌肥枰齽⑿榔凇督恢萦洝吩唬骸畛鼍诺拢幸唤?，角長三尺余，形如馬鞭柄?！促罱强蔀榫朴y?！对姟ぞ矶罚骸夜米帽速铞 ！俄n詩說》：‘以兕角為之，容五升。’蓋兕角之巨可知，然則一角之獸而其角又特大者當(dāng)為兕之形亦皎然無疑者也。”[4]丁山認為“于形，當(dāng)釋為豸，于誼當(dāng)釋兕，實皆犀牛的異名?！?A title="" href="#_edn5" name=_ednref5>[5]姚孝遂、肖丁認為“、犀乃古今字，今通稱犀牛。 ”[6]
另一種意見認為是牛類。牛在現(xiàn)代脊椎動物學(xué)分類中屬于哺乳綱偶蹄目洞角科。[7] 《說文》：“如野牛而青色?！倍斡癫米ⅲ?“野牛即今水牛，與黃牛別，古謂之野牛?！?A title="" href="#_edn8" name=_ednref8>[8]陳夢家認為“卜辭的兕當(dāng)是野?！?。[9]董作賓雖釋此字為麟，但也認為此獸即印度的瘤牛、亞述里亞的“里姆”、巴比倫的野牛。[10]
此外，商承祚釋豸，無它解說。[11]葉玉森釋駮，認為是獨角馬類，[12]有悖動物學(xué)原理，不可從。
諸說中以釋（兕），指為犀類的說法影響最大。筆者認為，釋兕是正確的，但此獸實為牛類而非犀類，說解如下。
殷墟小屯洹濱“大連坑”中出土的三件獸頭骨刻辭，時代為甲骨文第五期。一件被稱為“牛頭刻辭”或“頭刻辭”（圖一：1），釋文為：“
于
錄，獲白兕，
于，在二月，隹王十祀
日，王來正盂方白?！?A title="" href="#_edn13" name=_ednref13>[13]這段刻辭記載了商代某王的第十年二月，日，王征伐盂方伯而歸，在錄這個地方擒獲名為白兕 (
)的動物，用燎祭的方法獻給某位神祗。法國古生物學(xué)家德日進對這個獸頭骨的牙齒進行了鑒定，認為是牛牙；董作賓認為就是這個獸頭的種名，并舉“ 解”（
）、“角”（
）二字論證此獸的角是牛角形。二者相印證，可見這個動物是牛類無疑。[14]。關(guān)于字的考釋諸說就是由這件獸頭刻辭引發(fā)的。同地出土的另外兩件是鹿頭刻辭（圖一：2），據(jù)考證，與牛頭刻辭為同時、同一事件留下的遺物。
殷墟侯家莊西北岡HPKM1004商王墓中出土的牛方鼎與鹿方鼎[15]（圖一：3、4），該墓時代為殷墟三期，[16]這是二鼎鑄造年代的下限。牛方鼎四壁中央飾牛頭形獸面紋，四足也飾有同類紋飾，口內(nèi)底有一象形文字
，或釋“?！保?A title="" href="#_edn17" name=_ednref17>[17]或釋“兕”[18]。與字相比較，釋兕為宜。鹿方鼎與牛方鼎形制相似，四壁中央及四足飾鹿頭形獸面紋，口內(nèi)底有一象形文字
，釋“鹿”無異議。鹿方鼎的銘文“鹿”字與主題紋飾鹿頭是相應(yīng)的，那么牛方鼎的銘文也應(yīng)該與主題紋飾牛頭相應(yīng)。牛頭紋的角形寬大而扁，似水牛角，而銘文也完全可以看作是水牛的側(cè)面形象。二鼎出土?xí)r緊挨在一起，聯(lián)系牛頭刻辭與鹿頭刻辭出土?xí)r也相距很近，那么可先立一假說：“兕”即野生水牛，與鹿同為商王在田獵中引以為榮的戰(zhàn)利品。
甲骨卜辭中常見的、牛頭刻辭與牛方鼎銘文
三種字形為同一個字，從字形上看，只示意一只角。諸家釋此字，大都先從這只角討論起，而且一致地認為是一只角。欲立先破，筆者也就從這只角入手提出對“獨角獸”的質(zhì)疑。
第一，因為甲骨卜辭中有田獵中獲兕的記錄，所以這個動物是現(xiàn)實中的物種，不是神話中的異獸。雖然畸形發(fā)育的牛類，未嘗不會出現(xiàn)只有一只角的個體，但是卜辭中有多例“獲兕”的記錄，難以想象這種牛群都是畸形發(fā)育的獨角獸。犀類雖有獨角的種，但犀角與牛角有本質(zhì)的不同，且犀角長在鼻端，雙角犀在前額還有一小角，不會像那樣長在頭頂并向腦后延伸。商代晚期銅器小臣艅尊，為立體犀的形象，把犀角的特征表現(xiàn)得很準確，[19]（圖二：1）還有一件商代晚期銅器四祀邲其卣的提梁上也裝飾有立體的犀頭像。[20]（圖二： 2）可見商人對犀是很熟悉的，沒有理由在象形文字中把它表現(xiàn)得面目全非。
第二，董作賓舉“鹿”（
）字為例，認為獸有二角的，字形示意二角； 字只示意一角，是明其只有一角之意。[21]但是應(yīng)該注意到，從側(cè)面看一種長有雙角的動物，在某些角度只能看見一角，原因在于一角之形為另一角所掩蔽。鹿角參差多叉，從側(cè)面看，一角不能被另一角完全遮掩，所以字形一般示意二角；但也有個別只示意一角寫作
的，古文字學(xué)家普遍認為與雙角的是同字異形，[22]而沒人認為是獨角鹿。象有兩根長牙，甲骨文中
字只示意一牙，同樣沒人認為是獨牙象。因此，不能因為字只示意一角，就斷定它只生有一角。
第三，牛方鼎的銘文也只示意一角，從現(xiàn)實中的水牛，以及商代銅器上的牛形紋飾和玉器造型來看，側(cè)面都只能見其一角。（圖三）
從殷墟出土的獸骨來看，犀的數(shù)量很少，已發(fā)現(xiàn)個體在10以下；而水牛的數(shù)量很多，已發(fā)現(xiàn)個體在1000以上。 [23]卜辭所見“獲兕”，雖然每次所獲數(shù)量不多，但次數(shù)卻不少，因此總數(shù)應(yīng)該較多。
先秦文獻中，兕作為一種常見野獸，有時與犀并稱，如《左傳·宣公二年》：“犀兕尚多”；《墨子·公輸》：“犀兕麋鹿?jié)M之”；《周禮·函人》：“犀甲壽百年，兕甲壽二百年?！?/SPAN>有時與虎并稱，如《詩經(jīng)·小雅·何草不黃》：“匪兕匪虎”；《論語· 季氏》：“虎兕出于柙”；《老子》：“兕無所投其角，虎無所措其爪”；《墨子·明鬼下》：“有勇力之人推哆大戲，生列（裂）兕虎”；《莊子·秋水》：“陸行不避兕虎者，獵夫之勇也”；《戰(zhàn)國策·楚策》：“兕虎嗥之聲若雷霆”。有時與鹿并稱，如商代卜辭屢見獲兕、獲鹿同辭；前引《墨子》“犀兕麋鹿?jié)M之”。 ；《儀禮·鄉(xiāng)射禮》記載貴族在鄉(xiāng)射活動中使用的道具“中”，國君用“虎中”、大夫用 “兕中”、士用“鹿中”。[24]綜合以上幾條文獻，可把“虎、鹿、犀、兕” 視為一個常見野生動物組合。這個組合的物證在戰(zhàn)國中山王
墓中得以表現(xiàn)：此墓出土一件屏風(fēng)的三個銅座，一為虎噬鹿形，一為犀形，一為水牛形。 [25] （圖四）可以直接看出，組合中的虎、鹿、犀都得以表現(xiàn)，那么第四種水牛形的原型就應(yīng)該是古人所稱的“兕”。
牛方鼎上飾的是水牛頭像，牛頭刻辭是用的牛類頭骨，商人稱之為“兕” ，卻不稱為“?！保?SPAN lang=EN-US>
）。下面說一點兕與牛的區(qū)別。有一件商代晚期的銅圓鼎，器身、器蓋各有一個牛頭形的象形字
，從角形看似水牛；但鼎耳及蓋紐上飾有立體的牛頭，角短而直，近似黃牛而明顯有別于水牛。[26]其銘文釋為“牛”是準確的，與甲骨文字一脈相承，表現(xiàn)為兩角、兩耳的正面牛頭形。 [27]牛方鼎上的水牛如果能稱為“?！?，銘文就應(yīng)作或，但卻作似 的 ，可見這件方鼎的制作者很清楚地認識到他要表現(xiàn)的是“兕”而非“牛”。商代的牛與兕在現(xiàn)代物種分類中都是牛類，牛在卜辭中多見于祭祀方面的記載，而且有
（牢）可圈養(yǎng)，與羊、馬一樣是家畜，包括家養(yǎng)水牛與黃牛；而兕在卜辭中多見于畋獵方面的記載，無圈養(yǎng)，與鹿一樣是野獸，即野生水牛。
兕這種動物身軀高大，孔武有力。商代人相當(dāng)重視在田獵中獲兕，尤其是獲得比較少見的“白兕”（筆者曾親眼見過現(xiàn)生水牛有全身白色的個體）。商制尚質(zhì)，商代青銅器上常見的牛角饕餮紋應(yīng)該就是兕首的變形，商代人籍以表達對勇力的崇尚。西周初的名物制度尚承殷制，所以西周早期的青銅器上仍能見到牛角饕餮紋。周武王伐紂時，太公望以“蒼兕”為口號激勵將士。[28]周昭王時，“伐楚荊，涉漢，遇大兕”。[29]西周銅器呂行壺銘文記有：“呂行
捋兕”[30]《詩經(jīng)·小雅·吉日》也稱：“既張我弓，既挾我矢；發(fā)彼小豝，殪此大兕?！蔽髦苤衅谝院?，青銅器的裝飾風(fēng)格發(fā)生變化，周制尚文，于是逐漸舍棄這種怪異的饕餮。隨著環(huán)境變遷，中原地區(qū)的兕漸漸絕跡。但直到春秋、戰(zhàn)國時代，南方長江流域還有兕的種群生存。楚王在田獵時仍然把獲兕看作壯舉，如《呂氏春秋·至忠》：“荊莊哀王獵于云夢，射隨兕，中之?！?/SPAN>《楚辭·招魂》：“君王親發(fā)兮憚青兕”?！稇?zhàn)國策·楚策》的描寫尤為生動：“楚王游于云夢，結(jié)駟千乘，旌旗蔽日，野火之起也若云蜺，兕虎嗥之聲若雷霆，有狂兕
車依輪而至，王親引弓而射，壹發(fā)而殪。王抽旃旄而抑兕首，仰天而笑曰：‘樂矣，今日之游也?！?。所以楚人也在制作器物時留下了兕的形象，如荊門包山二號墓、荊州天星觀二號墓等大型楚墓中都出土器蓋上飾有三個伏牛的銅鼎，[31]（圖五：3）這種風(fēng)格的銅鼎在其它一些中小型楚墓中也能見到。在安徽壽縣還發(fā)現(xiàn)一件銘為“大府”的錯金銀銅牛。（圖五：1）[32]在長沙顏家?guī)X35號楚墓中出土的一件漆卮上，繪有狩獵的場景，其中一頭奔命的野獸正是從側(cè)面看去只見一角的水牛。[33] （圖五：2）這些實際上都是楚人對兕的寫實造型。
后世誤認“兕”為犀類，是因為自然環(huán)境變遷，中國的犀滅絕，而野生水牛也極為罕見。四川昭化寶輪院出土的一件戰(zhàn)國時代巴蜀文化犀形銅帶鉤[34]的形象還很寫實，（圖五：4）而此時北方中山王墓中的銅犀屏座的造型已開始失真。至魏晉以后，喜好海外舶來的犀角杯之類器皿，又讀古書往往犀兕并稱，且《詩經(jīng)》云“酌彼兕觥”“稱彼兕觥”，以為兕觥猶犀杯。而世人稱家養(yǎng)的水牛就叫“水牛”，不稱野生種名“兕”。于是將兕與犀混為一談。至明、清時代，甚至于七、八品武官補服上犀的造型也面目全非了。
（在此文的寫作過程中，武漢大學(xué)李天虹老師、荊州博物館彭浩先生提出了很多寶貴意見，敬致以感謝。）
[1] 東漢·許慎：《說文解字》，第198頁，中華書局影印陳昌治刻本，1963年。
[2] 唐蘭：《獲白兕考》（原文筆者未見，引文據(jù)于省吾主編：《甲骨文字詁林》第二冊，第1602～1604頁，“兕”字條，中華書局，1996年。）
[3] 丁漢波：《脊椎動物學(xué)》，第379頁，高等教育出版社，1983年。
[4] 唐蘭：《獲白兕考》。
[5] 丁山：《商周史料考證》，第177頁，中華書局，1988年。
[6] 姚孝遂、肖?。骸缎⊥湍系丶坠强坚尅罚?151頁，中華書局，1985年。
[7] 丁漢波：《脊椎動物學(xué)》，第379頁。
[8] 清·段玉裁：《說文解字注》，第458、459頁，“”字條，浙江古籍出版社影印經(jīng)韻樓刻本， 1997年。
[9] 陳夢家：《殷墟卜辭綜述》，第555頁，科學(xué)出版社，1956年。
[10] 董作賓：《“獲白麟”解》，《安陽發(fā)掘報告》第二期，國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出版，民國十九年。
[11] 原文筆者未見，據(jù)于省吾：《甲骨文字詁林》“ 兕”字條引文。
[12] 同上。
[13] 屈萬里：《殷墟文字甲編考釋》，臺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出版，1961年。
中國社會科學(xué)院考古研究所：《殷墟的發(fā)現(xiàn)與研究》，第149頁，科學(xué)出版社，2001年。釋文中個別字有不同，此處所引釋文從《殷墟的發(fā)現(xiàn)與研究》。
[14] 董作賓：《“獲白麟”解》。
[15] 中國青銅器全集編輯委員會：《中國青銅器全集》，第二卷，圖版42、43頁。文物出版社，1997年。
《殷墟的發(fā)現(xiàn)與研究》，第278頁。
[16] 楊錫璋：《安陽殷墟西北岡大墓的分期及有關(guān)問題》，《中原文物》，1981年第3期。
[17] 張亞初：《殷周金文集成引得》，第27頁，3.1102條,中華書局，2001年。
[18]《殷墟的發(fā)現(xiàn)與研究》，第279頁。
[19]《中國青銅器全集》，第四卷，圖版131頁。
馬承源主編：《中國青銅器》（修訂本），第194頁，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
[20]《中國青銅器全集》，第三卷，圖版130、131頁。
馬承源：《中國青銅器》（修訂本），第205頁。
[21] 董作賓：《“獲白麟”解》。
[22] 于省吾：《甲骨文字詁林》，第1660頁～ 1662頁，“鹿”字條。
[23] 楊鐘健、劉東生：《安陽殷墟之哺乳動物群補遺》，《中國考古學(xué)報》第四冊，1949年。
[24]《儀禮·鄉(xiāng)射禮》，中華書局影印阮元刻本《十三經(jīng)注疏》，第1012頁，1980年。
[25]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墓——戰(zhàn)國中山國國王之墓》，上冊，第261～270頁，文物出版社，1996年。
[26] 容庚、張維持：《殷周青銅器通論》，圖版二，文物出版社，1984年。定為商代晚期器。
《中國青銅器全集》第五卷，圖版18頁，定為西周早期器。
[27] 中國社會科學(xué)院考古研究所：《殷周金文集成》第3冊，第248頁1104器，中華書局，1984年。
張亞初：《殷周金文集成引得》，第27頁，3.1104條。
[28] 西漢·司馬遷：《史記·周本紀》，中華書局點校本，1959年。
[29] 方詩銘、王修齡：《古本竹書紀年輯證》（修訂本），第45頁，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
[30]《殷周金文集成》,第15冊，第243頁，9689器。
張亞初：《殷周金文集成引得》，第144頁,15.9689條。《引得》中的釋文認為“兕”通“犀”。筆者認為兕與犀不同，正是本文中反復(fù)論證的問題。
[31] 湖北省荊沙鐵路考古隊：《包山楚墓》，第101頁，文物出版社，1991年。
湖北省荊州博物館：《荊州天星觀二號楚墓》，第39頁，文物出版社，2003年。
[32] 殷滌非：《安徽壽縣新發(fā)現(xiàn)的銅?！?，《文物》1959年第4期。
《中國青銅器全集》，第十卷，圖版85頁。
劉和惠：《楚文化的東漸》，圖版六，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33] 湖南省博物館、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長沙市博物館、長沙市文物考古研究所：《長沙楚墓》，下冊，圖版一一三,文物出版社，2000年。
高至喜：《楚文化的南漸》，第359頁，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
[34]《中國青銅器全集》第十三卷，圖版 165頁。
趙殿增、李明斌：《長江上游的巴蜀文化》，第424頁，湖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
0215說兕-
子居 在 2008/11/7 19:51:40 評價道：第1樓
沒看太懂，不過好像和這個
http://xianqin.5d6d.com/thread-32-1-2.html
帖子里討論的是差不多的事情。
-
老驥 在 2009/11/1 9:08:47 評價道：第12樓
本文的看法應(yīng)該是可信的．不過，全文所談的內(nèi)容，
雷文的「結(jié)論」最後三行如下：
經(jīng)古生物學(xué)家的鑑定，「大獸頭骨」是水牛的頭骨。根據(jù)這一個科學(xué)事實，我們進一步謹慎地察考了甲骨文以及後代中國古籍中的「兕」，發(fā)現(xiàn)唯當(dāng)將「兕」釋為「野水?！梗覀儾拍軐@些資料作最合理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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