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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王堆帛書《戰(zhàn)國縱橫家書》校補
蕭旭
靖江市廣電臺
1973年長沙馬王堆出土了大批帛書，《戰(zhàn)國縱橫家書》即其中一種，文物出版社1976年出版了由帛書整理小組整理的《戰(zhàn)國縱橫家書》注釋本。文物出版社1983年出版了由帛書整理小組整理的《馬王堆漢墓帛書［三］》，其中收錄了《戰(zhàn)國縱橫家書釋文》，是76年版的修訂本。本文以83年版為底本。
（1）大，可以得用於齊；次，可以得信；下，茍毋死。若無不為也（蘇秦自齊獻書于燕王章）
按：“信”字下當(dāng)據(jù)《戰(zhàn)國策 ·燕策二》補“於”字，“下”字屬上句。當(dāng)斷作“大，可以得用於齊；次，可以得信［於］下。茍毋死，若無不為也?！闭碚邤嗑湔`。
（2）願則摯（執(zhí)）而功（攻）宋（蘇秦謂齊王章［一］）
注釋：摯，通“執(zhí)”，拘執(zhí)。一說，通“質(zhì)”，要求它送質(zhì)子。
按：一說是也?！短K秦謂齊王章［二］》：“始也燕累臣以求摯?！薄短K秦自趙獻書于齊王章［一］》：“先為王絕秦，摯子。 ”用法並同。
（3）宦二萬甲自食以功（攻）宋（《蘇秦自趙獻書于齊王章［一］》）
注釋：宦疑讀為擐。擐二萬甲，即擐甲二萬。第二十三章說“關(guān)甲于燕。”宦、擐、關(guān)並音近通用。一說，宦是宧字之誤，養(yǎng)也。
按：一說誤?；?、關(guān)並讀為貫，《詩·碩鼠》：“三歲貫女?！睗h石經(jīng)貫作宦?！妒酚洝と辶謧鳌罚骸奥碾m新，必關(guān)於足?！薄稘h書》、《說苑·談叢》關(guān)作貫，並其相通之證。本字為毌，《說文》：“毌，穿物持之也?！币暧?xùn)穿著?！墩f文》：“擐，貫也?！薄稄V雅》：“擐，著也。”音義亦同?！痘茨献印ぶ餍g(shù)篇》：“是猶貫甲胄而入宗廟，被羅紈而從軍旅?！避鲪偂稘h紀(jì)·武帝紀(jì)》：“遂身貫戎服，親御鞍馬?！薄稌x書·姚萇載記》：“貫鉀上馬。”皆用本字“貫”。
（4）寡人之所以有講慮者（《蘇秦自趙獻書于齊王章［二］》）
注釋：講慮是考慮與秦國媾和。
按：“講”非“媾和”之義。《廣韻》：“講，謀也?！薄蹲髠鳌は骞迥辍罚骸爸v事不令?！倍抛ⅲ骸爸v，謀也?！弊只蜃髻?，《史記·韓世家》：“將西購于秦。”《索隱》：“《戰(zhàn)國策》作講，講亦謀議，與購求意通。 ”[1]字或作構(gòu)，《淮南子·說林篇》：“文王與諸侯構(gòu)之?！备哒T注：“構(gòu)，謀也?！北緯挛摹笆且杂袦蠎]?！睖弦嘟枳?。講慮猶謀慮，同義連文。
（5）粱（梁）氏不恃寡人，樹寡人曰（《蘇秦自趙獻書于齊王章［二］》）
注釋：樹，立。製造名譽叫做 “樹譽”，這裏是相反的意思。
按：樹讀為𢜳，《說文》：“𢜳，小怒也?！弊只蜃?/SPAN>㤱，《廣韻》：“㤱，小怒也?！睒涔讶霜q言怨寡人?！洱堼愂昼R》：“𠾢，俗音樹?！薄蹲謴⊙a》：“𠾢，義未詳?！币伞?/SPAN>𠾢”即“ 𢜳”俗字。
（6）謂齊王曰：“臣恐楚王之勤豎之死也，王不可以宋故解之?！保ā短K秦謂齊王章［四］》）
注釋：勤是憂的意思。不故，疑當(dāng)讀作不辜。一說，故的意思是有意。
按：《禮記·檀弓上》鄭注： “勤，勞辱之事也?！薄蹲髠鳌ふ压辍罚骸白游闱凇！蓖跄顚O曰：“勤猶辱也?！?[2]勤豎之死，以豎之死為辱也。故，當(dāng)取一說，特意、故意之義。解，上海古籍版（1985）點校本《戰(zhàn)國策》附錄收《戰(zhàn)國縱橫家書》，有釋文，謂借為懈，失之。解讀如字，指心中開解，解開心病。
（7）宋以淮北與齊講，王功（攻）之，𣪠（擊）勺（趙）信（《蘇秦謂齊王章［四］》）
按：𣪠讀為 𡢖，《說文》：“𡢖，難也。”字或作𢢞，《集韻》“𡢖，《說文》：‘難也。’或從心?！薄稄V韻》：“𡢖，意難?！彼^意難，猶言忌憚。此文謂楚王攻宋，又忌憚齊將趙信。
（8）以安無薛公之心（《蘇秦謂齊王章［四］》）
注釋：無讀為撫。一說讀作夫，助辭。
按：上說是也。
（9）是故臣以王令（命）甘薛公，驕（矯）敬（檠）三晉，勸之為一，以疾功（攻）秦，必破之（《蘇秦謂齊王章［四］》）
注釋：驕敬，當(dāng)讀為矯檠，與榜檠的意義略同，矯檠三晉是約束三晉的意思。
按：驕讀為憍，《五經(jīng)文字》：“憍忲之憍，經(jīng)典或以驕字爲(wèi)之。”《莊子·達生》：“方虛憍而恃氣。”《釋文》：“憍，李云：‘高也。’司馬云：‘高仰頭也?！薄墩f文》：“高，崇也。”《廣雅》：“高，敬也?！?高敬，猶言崇敬。句言對三晉尊崇有禮。
（10）三晉若不願乎，王收秦而齊（劑）其後（《蘇秦謂齊王章［四］》）
注釋：劑，斷。
按：齊讀為擠，擠迫、推擠。
（11）臣之出死以要事也（《蘇秦謂齊王章［四］》）
注釋：要，要求。
按：要讀為約，不煩舉證。
（12）燕、趙之所以國大兵強而地兼諸侯者，以亓（其）能忍難而重出地也（《須賈說穰侯章》）
按：《魏策三》作“燕、趙之所以國全兵勁，而地不並乎諸侯者，以其能忍難而重出地也?！薄妒酚洝ゐ顐鳌纷鳌靶l(wèi)、趙之所以國全兵勁，而地不並于諸侯者，以其能忍難而重出地也。”此文“地兼諸侯”上當(dāng)據(jù)補“不”字。
（13）今王循燕、趙而講（《須賈說穰侯章》）
注釋：循，當(dāng)作遁，逃避?！娥盍袀鳌纷鳌氨场?。
按：循字當(dāng)不誤，《魏策三》亦作循。吳師道補注：“循即徇?！迸c《史記》不合，吳說未是。循讀為踳、舛，違背也。《史記》作背，義合?！肚f子·天下》：“為之大過，已之大循?！薄夺屛摹费黜?，章太炎謂順讀為踳、舛[3]，是其例。
（14）兩弟無罪而再捝（奪）之國（《朱己謂魏王章》）
按：捝讀為敚，《說文》：“ 捝，解捝也。敚，強取也。奪，手持隹失之也?！睌＜础皧Z取”義之本字?！段翰呷?、《史記· 魏世家》並作奪字，奪亦敚之借字。
（15）群臣莫以［聞］則不忠（《朱己謂魏王章》）
按：釋文據(jù)《史記·魏世家》補“聞”字，是也。如據(jù)《魏策三》補“諫”字，亦可。
（16）夫〔越山與河，絕〕韓上黨而攻強趙（《朱己謂魏王章》）
按：據(jù)《策》、《史》，當(dāng)補作“夫〔越山踰河，絕〕韓上黨而攻強趙”。釋文作“與”，誤。
（17）請為天〔下雁〕行頓〔刃〕（《朱己謂魏王章》）
注釋：雁行，象雁群飛翔，序列略在後。一說，雁行即前行。頓，整頓。
按：《左傳·襄公四年》：“ 甲兵不頓?！倍抛ⅲ骸邦D，壞也。”孔疏：“頓謂挫傷折壞?！贝宋念D字義同，本字為鈍。注訓(xùn)“ 整頓”，誤。
（18）是以晉國之慮，奉秦，以重虞秦（《謂起賈章》）
注釋：虞，欺詐。一說：憂慮，防範(fàn)。
按：《廣雅》：“虞、護，助也?！蓖跄顚O《疏證》曰：“虞、護聲相近，故皆為助也。”[4]朱駿聲謂虞叚借為俌 [5]。虞秦，與上文“奉秦”相承，猶言助秦。句言晉國之慮，乃助秦伐齊。
（19）是以秦、晉皆
若計以相笥（伺）也（《謂起賈章》）
注釋：
當(dāng)讀為策，策劃。若計，此計。
按：讀為㭰，《說文》：“㭰，識也，一曰藏也。”或讀為刺，《史記·封禪書》《索隱》：“刺，謂採取之?！?/SPAN>
（20）利
<擅>河山之間（《謂起賈章》）
按：讀為掌，主也，今言掌握。、掌同從尚得聲，例得通假。釋文以為擅字之誤，上海版《戰(zhàn)國策》附錄《戰(zhàn)國縱橫家書》徑改作“擅”，並可商。
（21）廬（慮）齊（劑）齊而生事于［秦］（《謂起賈章》）
按：上齊讀為擠，《慧琳音義》卷96注引《方言》：“擠，滅也。”下文“天下齊（劑）齊不侍（待）夏”，亦同。字或作濟，今本《方言》卷13：“濟，滅也?！惫ⅲ骸啊锻鈧鳌吩唬骸?二帝用師以相濟也?！惫锻鈧鳌?，見《國語·晉語四》，《通志》卷90引作“擠”。韋昭注：“濟字當(dāng)為擠。擠，滅也?！薄肚f子·人閒世篇》：“故其君因其脩以擠之?！薄夺屛摹芬斗窖浴芬嘧鳌皵D”字。
（22）魏至今然者，襄子之過也（《謂起賈章》）
注釋：魏國現(xiàn)在這樣，是襄疵不受商鞅之過。
按：至，讀為致。然，讀為難?！赌印し枪ブ小罚骸敖窆ト镏?，七里之郭，攻此不用銳，且無殺而徒得，此然也?！眳秦菇唬骸叭?，聲借為難易之難?！?/SPAN>[6]此借為禍難之難。
（23）攻齊不成，陶為廉監(jiān)而莫［之］據(jù)（《秦客卿造謂穰侯章》）
注釋：廉監(jiān)，《秦策》作“鄰恤”。廉、鄰聲近，監(jiān)、恤形近而誤。廉監(jiān)當(dāng)即磏礛，磨玉的粗石。這是比喻，有了陶邑而不攻齊，等於沒有磨出寶玉，就只是不值錢的礪石了。
按：《秦策三》作“鄰恤”，鄰，指鄰國?！稄V雅》：“恤，敡也?！毖怨R不成，陶邑將為鄰國所輕侮，而莫能據(jù)有之也?！?為”字表被動。帛書作“廉監(jiān)”，廉，讀為鄰。監(jiān)讀為欿，《說文》：“欿，欲得也。讀若貪?！?《玉篇》：“欿，貪惏曰欿?！弊只蜃鳛E，《呂氏春秋·權(quán)勳》：“虞公濫於寶與馬?！备哒T注： “濫，欲得也?！薄俄n子·十過》濫作貪。字又或作嚂、懢、㜮，《玉篇》：“嚂，貪也?！庇帧皯荆潙疽??！薄稄V韻》：“懢，
貪也?！庇帧?/SPAN>㜮，貪也?！毖蕴找貫猷弴澑Q而莫能據(jù)有之也。不必與《策》同。
（24）今王若欲因過（禍）而為福，轉(zhuǎn)敗而為功，則莫若招霸齊而尊之（《謂燕王章》）
注釋：招，《蘇秦列傳》作挑，當(dāng)從《燕策》作遙。招、挑與遙，並音近通用。
按：招讀為超，《方言》卷 7：“超，遠(yuǎn)也。東齊曰超?！薄稄V雅》：“ 超、遙，遠(yuǎn)也?！蔽骸x以後字或作迢，《一切經(jīng)音義》卷16引《考聲》：“迢，遠(yuǎn)也?！碧糇x為遙，字或作姚，《荀子·榮辱》：“其功盛姚遠(yuǎn)矣?！睏顐娮ⅲ骸耙?、遙同。”睡虎地秦簡《為吏之道》：“不時怒，民將姚去?！?/SPAN>
（25）大（太）上破秦，其次必長毖（擯）之（《謂燕王章》）
按：毖讀為批，排斥、拋棄之義?！堆嗖咭弧?、《史記·蘇秦列傳》作賓，賓讀為擯。毖不能徑讀為擯。
（26）不難以國壹棲（接）（《謂燕王章》）
注釋：接與下文“接收燕、趙 ”的接同，結(jié)合。
按：棲讀為捷，勝也?！堆嗖咭弧纷鳌安粦勔砸粐紴楣Α?，《史記·蘇秦列傳》作“不憚以國為功”，捷即“為功”之義。下文“棲收燕、趙”，棲讀為接，《策》、《史》作接。二“棲”字不同義。
（27）恐天下之疑己，故出摯（質(zhì)）以為信（《蘇秦獻書趙王章》）
按：疑，《趙策一》同此，《史記·趙世家》作畏。張相《詩詞曲語辭匯釋》曰：“畏，防慮之辭?！?/SPAN>[7]《漢語大字典》：“畏，疑慮、擔(dān)心?！币圃娪美瑩?jù)此可提前。
（28）今增注、𦭓恒山而守三百里，過燕陽、曲逆（《蘇秦獻書趙王章》）
注釋：增，指加強防守。 𦭓即笹字，疑與跇字通，當(dāng)超踰講。
按：《趙策一》作“今魯句注、禁常山而守，三百里通于燕之唐、曲吾?！薄妒酚洝ぺw世家》作“踰句注、斬常山而守之，三百里而通于燕?！眲t此文當(dāng)以“三百里過燕陽、曲逆”為句?！妒酚洝贰笆亍弊窒掠小爸弊郑葹?“三百里”當(dāng)屬下句之確證。過，當(dāng)為“通”字形訛；增，同“曾”，當(dāng)為“魯”字形訛。魯，讀為踰，《史記》正作踰。𦭓，注讀為跇是也?！恫摺纷鳌敖?，《史》作“斬”，義各不同。斬讀為塹，賈誼《過秦論》“斬華為城 ”同，舊說多誤[8]。斬常山而守之，在常山上挖壕溝而固守之也。
（29）疎分趙壤（《蘇秦獻書趙王章》）
注釋：疎有分的意思，疎分等於瓜分?！囤w策》作參，《趙世家》作三，參與三同。
按：《方言》卷6：“參、蠡，分也。齊曰參，楚曰蠡，秦、晉曰離?！惫弊ⅲ骸爸^分割也?！薄妒贰纷魅?，當(dāng)謂“三”同“參”。帛書作疎，可證參、三不是數(shù)詞。
（30）煮棘（棗）將榆（《蘇秦謂陳軫章》）
注釋：煮棗，地名。榆，疑當(dāng)讀為渝，《爾雅》：“渝，變也。”此指煮棗戰(zhàn)事將起變化?！短锞粗偻晔兰摇纷靼巍?
按：榆讀為揄、輸，《方言》卷12：“輸，捝也?！惫弊ⅲ骸皰?，猶脫也。 ”《廣雅》：“揄，脫也?！豹q今言拋棄、丟失?！段倪x·七發(fā)》：“揄棄恬怠?！鞭怼壨x連文?！妒酚洝纷靼?，指被攻佔，義相合。上海古籍版點校本《戰(zhàn)國策》附錄《戰(zhàn)國縱橫家書》改釋榆為逾，亦未確。
（31）夫以實苦我者秦也，以虛名救［我］者楚也（《公仲倗謂韓王章》）
按：苦，《韓策一》、《韓子 ·十過》作告，姚宏校：“告一作困。”《史記·韓世家》作伐。告讀為酷、嚳，《說文》：“嚳，急告之甚也?！倍巫ⅲ骸皣颗c酷音義皆同?！薄缎?yīng)音義》卷15“禍酷”注引《說文》作“嚳，急也，告之甚也?！薄缎?yīng)音義》卷3：“酷毒：又作嚳、俈二形，同?！笨嵊?xùn)急，與苦、困義合?！妒贰纷鞣ィx亦相會。何建章《戰(zhàn)國策注釋》引顧廣圻、金正煒說，謂“告當(dāng)作苦，形近之誤”；又引吳汝綸說，謂“告當(dāng)是害之壞字”[9]，范祥雍《戰(zhàn)國策箋證》曰：“告可讀如梏，言繫縛也，義亦通。然作‘ 苦’義長，《縱橫家書》正作‘苦’，與顧校合，今從正。”[10]恐皆未允。
（32）秦大舉兵東面而齎（劑）趙，言毋攻燕（《李園謂辛梧章》）
按：齎讀為濟，《淮南子·天文篇》：“大風(fēng)濟?！备哒T注：“濟，止也?！北咀譃殪V，《說文》：“霽，雨止也。”
（33）不如少案（按）之，毋庸出兵（《李園謂辛梧章》）
按：庸，立即、即刻。裴學(xué)?！豆艜撟旨尅罚骸坝躬q即也。”[11]
（34）人許子兵甚俞（《麛皮對邯鄲君章》）
注釋：俞，通“愉”，愉快。此處是許諾很快的意思。
按：俞當(dāng)訓(xùn)急，字或作逾、愈?！缎?yīng)音義》卷6“俞急”注：“俞，又作愈?！薄痘哿找袅x》卷27“俞急”注：“俞，有作逾，急也?！薄稜栄拧罚骸坝㈠?，急也?！薄夺屛摹罚骸坝?，本亦作俞。”下文“楚國之囗雖急乎？”[12]正與此相應(yīng)。
（35）邯鄲君榣（搖）于楚人之許己兵而不肯和（笫 27章）
按：榣讀為愮，《方言》卷 12：“愮，悖也?！惫ⅲ骸爸^?；笠??！薄稄V雅》：“愮，亂也?！蓖跄顚O曰：“皆惑亂之義也?！?/SPAN>[13]《廣韻》：“愮，惑也。”此言邯鄲君惑于楚人也。
[1]《戰(zhàn)國策》見《秦策三》。
[2]見王引之《經(jīng)義述聞》引，江蘇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460頁。
[3]章太炎《莊子解故》，收入《章太炎全集（六）》，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167頁。
[4]王念孫《廣雅疏證》，收入徐復(fù)主編《廣雅詁林》，江蘇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35頁。
[5]朱駿聲《說文通訓(xùn)定聲》，武漢市古籍書店1983年版，第389頁。
[6]吳毓江《墨子校注》，中華書局1993年版，第207頁。
[7]張相《詩詞曲語辭匯釋》，中華書局 1979年版，第579頁。
[8]另參拙文《<過秦論>校札》，《唐山師範(fàn)學(xué)院學(xué)報》2007年第 2期。
[9]何建章《戰(zhàn)國策注釋》，中華書局 1990年版，第992頁。
[10]范祥雍《戰(zhàn)國策箋證》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第1518頁。
[11]裴學(xué)?！豆艜撟旨尅?，中華書局1954年版，第89頁。
[12]“急乎”二字據(jù)上海版補出，文物版作缺文。
本文刊于《湖南省博物館館刊》第6輯。
本文發(fā)布日期為2010年8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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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1馬王堆帛書《戰(zhàn)國縱橫家書》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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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鉉濟南 在 2010/8/23 8:58:50 評價道：第1樓
愚見以為第5、10、17、21、22、32諸條還有繼續(xù)討論的必要。同一個“齊”字所通的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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